萱不可思议,“吃饭咋能用刀啊?叉是什么叉?”
魏银同陈萱讲了一番洋人的餐具,陈萱深觉大开眼界,不停点头,“这可真是,要是阿银不与我说,我再不晓得这些的。”
李氏也说,“这洋人也是稀奇,筷子多灵巧,刀啊叉的,一听就觉笨拙。”
魏银是吃过西餐的人,同两个嫂子道,“他们吃的东西也跟咱们的不一样,我看他们都没炒菜,以前二哥带我吃西餐,主菜就是这么大一块煎牛排,要自己切来吃,不然,也用不到刀叉。还有面包、羹汤、沙拉之类,我觉着不如咱们的饭菜好吃。”
陈萱李氏都觉着,这些洋人非但生得怪,吃东西也够怪的。
不过,魏年要请洋人来家做客,就不能说人家怪了。
陈萱特意提前去魏老太太屋里借了套茶具,明儿泡茶用。又到屋前看了一回长得圆滚滚的青皮蜜瓜,心里很是满意,这瓜熟得刚刚好,可摘来待客。然后,把屋子又细细的打扫擦拭了一回,毕竟有客人要来。
做好这一切,陈萱端着个铜挑盘到老太太屋里要了些银耳莲子,老太太还问,“你要这做甚?”
陈萱忙说,“这两天,我看阿年哥有些累,想趁这会儿有空,提前煮出些银耳莲子汤晾着,等阿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