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是干果、点心、肘子、鲜鱼,这四样。
魏银算出数目,魏老太太点头记下。
这些事,与陈萱关系不大,不过,陈萱自从去吃了西餐,开阔了眼界,心里就明白一个理,不能总似以往那般闷头死干活,做人做事都得多留心才行。于是,这些哪怕同她不相干的事,她也悄悄走个心,想着原来走礼是要这样走的。有干有鲜,且要双数。
陈萱自以为长了回见识,结果,她这点小见识,很快叫魏年给刷新了一回。
魏年是负责家里节下采买的,魏年买了许多罐头回来,这东西,陈萱是头一回见,整整齐齐的码在西配间,足有二三十个的模样,亮澄澄的玻璃罐,铁皮盖,玻璃罐里能看到色泽金黄或雪白果肉的果子,那果子是什么,陈萱却是不认得的。她悄悄的看过标签,见上面标着,一样是枇杷罐头,一样是荔枝头。
这两样东西,若搁以前,陈萱是断不能知道的。可她如今是念过四本半书的人了,尤其那荔枝,陈萱背过那首杜牧名句“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便是说的这种极贵的果子。枇杷虽无荔枝这样金贵,陈萱也读过“枇杷压枝杏子肥”,可见这东西与杏儿是一个节气的水果。
以前虽没见过,可她认了字,念过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