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北京。魏金不一样,魏家就在北京,赵家老太太却是有个毛病,怕吃。家里但凡过节,年前必要儿媳妇回婆家干活,准备过节的事,待节一过,像魏赵这做生意的人家,节下少不了礼物走动,家里吃食就多。好东西一时吃不完,赵老太太就要刻薄儿媳妇,有事没事的就要寻你是非,就是嫌儿媳妇在家得吃这些节下的好吃食。魏金娘家住的近,不受这口气,一向是过了节就赶紧收拾收拾回娘家的。连带着俩儿子,一年到头的跟着魏金住外家,衣食住行,可不都得是魏家花销么。
如此,赵老太太就觉着痛快了。
就是魏金,自己也愿意回娘家。
不说别个,在婆家她是媳妇,回娘家却是姑奶奶,这能一样么。
陈萱想一回魏金这婆家事,听魏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说着,“那鸡和肘子各单留出一只来,你们大姐爱吃,她在婆家吃不上喝不上的,哎。”想想闺女,魏老太太很是心疼,再吩咐一句,“连带那炸丸子,炖鱼,都给你们大姐留出一份。”
陈萱李氏忙应了。
其实,陈萱觉着,魏老太太总说赵老太太刻薄,原本,大家待媳妇和待闺女也是两样的待法。魏老太太自己也不是宽和人,只是,魏老太太待自己的孩子,当真是极好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