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炕桌上的洋火,哧啦一声划着,给老太爷点上烟,一面劝老太太,“妈,也不差这一顿饭,你不是说后儿个是荀慧生的《打渔杀家》么,你还不得带云姐儿在戏园子吃啊。我没事,我跟她们一道去。我们姑嫂姐妹的,还没一处出过门儿哪。”
魏老太太咕嘟着嘴,“咱们没事,铺子里的伙计吃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魏年道,“就这么一顿饭,外头叫几样就成了。”
魏老太爷吸两口旱烟,说,“孩子们想去,就去吧。”
魏老太太便道,“好,去吧去吧,难得有冤大头给付账。”觉着小儿子不会过日子,想着可得叫了陈萱来叮嘱几句,叫陈萱有空劝一劝小儿子,手里有钱也得细着些,细水长流嘛。
魏老太太私下嘀嘀咕咕的同陈萱说了一回过日子的事,陈萱要真与魏年是两口子,这事儿估计她得走心,可她与魏年原不过是假做的夫妻。陈萱也就是听魏老太太说一回,然后,转述给了魏年知道。
魏年咬着个刚烤熟的红薯,笑道,“妈就这样儿,这不是难得出去一回。再说,阿银想买来织个围巾手套的,你跟大嫂也不好干看着哪。我看你们女人就爱做个针线,家里还有这些孩子们,侄儿外甥的,就大姐那光占便宜不吃亏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