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不过来,可跟我说。”
“放心吧,我知道的。”魏银一直觉着,陈萱既厚道又进取,她就很喜欢跟陈萱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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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金竟然在陈萱这里碰钉子,哪里肯罢休。晚上魏年回家,又听魏金告诉了许多陈萱的不是。魏年回屋还问陈萱呢,“你怎么得罪大姐了?她这番絮叨。”
陈萱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同魏年说了,魏年直乐,与陈萱道,“你还挺会说的嘛。”
陈萱道,“大姑姐待我不好,我就不给她做。”
魏年并不会将女人间的事放心上,摆摆手,“不做就不做呗,我可没得罪你,怎么我这回来,连口水都没的喝了。”
陈萱忙去给魏年倒水,笑说,“我还担心阿年哥你偏向着大姑姐,要不高兴呐。”
“大姐就是那样儿,我都懒得说她,你这样也好,省得她觉着你好欺负。她这人,惯会得寸进尺的,面儿上精明,实际上是个笨的。”魏年摇头,“要我说,有功夫像你这般,学认字学些洋文,都是好的。她不是,就一门心思的给婆家人做针线。她做的那些个针线,我看,二十年都用不完。你说,做那些有什么用?”
陈萱倒是挺理解魏金做针线的事,“可以放着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