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萱看来,魏年虽有些臭美,为人当真是一等一的好。后儿个带她们去卖毛线的铺子,都是魏年付的钱,陈萱是个本分人,她觉着,自己织一身羊毛衫已是叫魏年花费不少,况以后这钱,她是要还给魏年的,故,再不肯多挑。魏银李氏也是早早的心有盘算,跟店家说了自己要织的衣裳大小,问好所用毛线的分量,都是织多少买少多。魏金则不一样,当真不是自己钱不心疼,那买起来,真叫一个大手笔。魏银都劝她,“这不论毛线还是衣料子,今年用不掉,明年放着也就不鲜亮了。大姐你买这些个,织的完?”
魏金道,“自是织的完的。你想想,我,你大姐夫、你俩外甥,一人秋冬两身,哪里就用不完了。”
陈萱这样的厚道人都不禁在肚子里腹诽,眼下过了重阳,秋天都过完了,就剩冬天了。可魏金就是这样的性子,魏年看魏金挑的这一大堆,想着有孩子们,又是在外头,也只是瞥一眼,没说什么。
陈萱主要是发愁这么些个毛线,可怎么扛回去。不过,这在魏年眼里,根本不算个事儿,直接让伙计傍晚给送家去就是。
魏家算是大主顾,魏银直接让店家免费送了三本编织毛衣的书和四幅织毛衣的竹针。陈萱可算是开了眼界,原来编织毛衣都有书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