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气,陈萱霜降前把菜畦里的白菜收了,与李氏、魏银三人都将白菜搬到了厨房提前收拾出来的空地上,码的整整齐齐。魏老太太瞧着都直点头,觉着陈萱这白菜种的不错,一冬的菜省了大半。
陈萱收完自家的白菜,又到后邻许家看过许家的白菜,两家白菜种的日子就差一天,如今许家的白菜也差不离了,一个个包芯包的,特别扎实。陈萱又帮着她家把菜收了,许太太许姨奶奶把白菜抱屋里放着,陈萱就顺带脚把她家的菜地翻了一遍。待忙的差不多了,大家一道去屋里喝茶。
许太太笑,“又劳你跟着做这半日的活。”
“这哪儿算什么活,顺手的事儿。”陈萱不觉什么,她知道许家人不大懂种菜的事,还与许太太说,“冬天就是养地的时候的,您家里的灶灰,或是涮锅水的多放几日,都能浇菜地里。明年种东西肥沃。”
“成。”许太太笑,“今年有这菜园子,我们这一秋一冬的,都不用买菜了。”
“我们也是,我们老太太嘴上不说,昨儿我们把白菜收厨房里去,老太太过去瞧了两三回。然后,看一回,就很满意的点回头。”陈萱偷偷学魏老太太点头的模样,直逗得许太太许姨奶奶发笑,陈萱跟许家渐熟了,人也就放开了,话也多起来,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