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然间多了一位学洋文的学生的事,魏年也没什么意见啦。反正,教一个也是教,两个一样教。尤其,魏年现在也认为,女孩子多念些书也不错。
很明显的教材就是陈萱,变化多大啊。
尤其,陈萱自从念书后,不只是识字,连性格都是大有改观,用魏年的话说就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陈萱最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她还想跟魏银借些毛线,魏银道,“我那里毛线早织完了,剩下的最后一点我勾了几个毛线花,二嫂你是要织东西么?”
陈萱点点头,“我想着,文先生这样的好人,咱们去了一回,喝了咖啡吃了点心,可什么也没带,这样不大好。我心里对文先生很感激,咱家除了书也没什么能送的,可上回已经送过书了,总不好再送。我也没别的长处,这不是刚跟你学会织毛巾么,想着织条毛巾送给文先生,你说可好?”
“这也成。”魏银直接道,“明儿跟二哥说一声,咱们出去逛逛,再买些毛线就行了。”
陈萱也应了,就是一样,上回出门买白纸,她把以前剩下的几毛零钱都用了,现在,她手里可是一分钱都没有。这回,又得同魏年借钱了。
陈萱想到总跟魏年借钱的事,就十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