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里的毛衫,倒了两杯热水,一杯给魏金,一杯给魏年,魏金水也不喝,就跟老太太控诉起弟弟来。
魏年接过水暖手,听魏金说他竟拦着不要魏金回娘家,真是无语了。不紧不慢的待魏金控诉完,魏年才说他姐,“你也就是个窝儿里横,在娘家你就这么厉害,怎么在婆家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你就听不出我那是客气,你婆婆说,让你过来服侍咱妈,她那里不要紧。我难道不跟人家客气几句?我要不想你回来,根本不会接你!”把茶杯往炕桌儿上一放,魏年起身,“我去铺子了,没空理你。”抬腿走人。
魏金“哎”了两声,没叫住魏年,这会儿估计自己也醒过闷儿了,嘟囔一句,“这说来说去的,倒成我的不是。”
“行啦,亲姐弟,哪儿就要争出个对错。”魏老太太笑,“我叫明哥儿他娘一大早的就买了上好羊肉,中午咱们打羊肉饼吃。”
“好!妈你不知道,我回婆家这些日子,就没吃过一回热乎饭。”接着又是对婆家一通埋怨。
李氏陈萱魏银三个就在一畔织毛衫,云姐儿也拿着两根竹针一小团毛线戳来戳去的织东西,顺带听魏金抱怨。陈萱真是,一句话都没招惹魏金,魏金就找寻到她头上,魏金问,“二弟妹,我婆婆做寿的那天,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