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年虽是个大臭美,还特别要面子,不过,他是个心底极清明的人。没几天,魏年就给陈萱拿回了一撂旧报纸,说是旧报纸,是因为,这些都是过了期的。魏年道,“家里也不订报纸,这个虽是过了期的,你不是舍不得用白纸练字么,用这个练字,总不怕浪费了吧?这是白得的。”
陈萱两眼放光的问,“没花钱?”
“没有,我一个朋友在报社,他们那里这种多的是,想着你有用,我就要了一些来。”
陈萱高兴的围着魏年说,“阿年哥,以后有这种不花钱的东西,尽管弄家来!”陈萱就喜这不花钱的。魏年想到陈萱的性子,不禁摇头一笑。可就是这旧报纸,陈萱也舍不得直接用,她都是白天把正反面儿的文字读完,晚上才会在上头写字。陈萱发现,报纸真是个极好的东西,上面有许多新鲜事儿,有时,陈萱还会同魏年念叨一回。陈萱感慨,“可真是新时代了,我在报纸上,看到有许多新派人士离婚的事。还有许多,是女方提出来的。”
陈萱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口气道,“以前在乡下,要是说哪家的女人被夫家休了,日子就难过了。我看在北京城,这都不算个事儿。”
魏年轻咳一声,“也不能说不算个事儿,只要夫妻能相处下去,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