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真就客气的不叫陈二婶干活,她主要是想着,陈萱一向是个老实头,人也不大伶俐,担心陈萱被她这叔婶哄骗了去。
有魏老太太把陈二婶招到身边儿瞅着,陈萱白天除了做饭做家务,都是在魏老太太这屋儿,没有半点自己的私人时间的。她就是做衣裳,也是在魏老太太屋里。二叔二婶虽然是来打抽丰的,陈萱心里却是听了魏年的话,不能总把心思耽搁在二叔二婶这里,她不会再过以前那种木头人一样的日子,她读了书识了字,她要往自己能挣一口饭的生活奔,她不会再吃那回头的饭了。
昨儿二叔二婶过来,衣裳样子还没定好,今儿个跟魏银商量定了,俩人就拿出料子来裁了。陈二婶还是头一回见到呢料,摸一把,有说不出的厚实软和,直道,“唉哟,我的天老爷,这是什么料子,瞧着既不是绸子也不是缎子,要说棉的,也不像,咋这样厚实哪?”
魏金道,“这是呢料。”
“唉哟,这料子可真新鲜,在乡下再没见过的。”陈二婶大呼小叫的惊叹着。
陈萱把料子裁好,再裁好里子,就开始坐在一畔做针线了,陈二婶则是寻机打听,“这是亲家给我们萱儿置办的?”
魏金唇角一翘,“哪儿啊,要是公里出这样的好料子,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