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回家,先把容先生给她的装着书单的档案袋放抽屉里锁了起来,之后,换了身家常天青色的半旧棉旗袍,就去厨下与李氏一道做晚饭了。
陈二婶这一下午也弄清楚沙龙是个啥玩意儿了,听魏家大姑奶奶说是高,极高端的宴会,都是大人物一起说话聊天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没想到陈萱这样的半哑巴都能去,就陈萱这样儿的,不是陈二婶小瞧她,她见着生人能说话吗?会交际吗?就是穿两身好衣裳,去了也不过是根木头!
真是傻子有傻福!
这样的傻东西,竟有这样的福分!
陈二婶既羡且妒了一个下午,陈萱回家只是在魏老太太这里露个面儿,就得去做活了,魏银坐老太太屋里喝水,陈二婶尖着嗓子跟魏银打听沙龙上的事儿,毕竟魏金只知个大概,魏金也没去过这叫沙龙的地界儿。魏银不爱理陈二婶这样的人,可陈二婶毕竟是客人,又一直没眼色的絮叨个没完,魏银就挑捡着说了,“都是文化界的人,多是大学里的教授、当下的学者、报纸的主编、作家。”
“二姑奶奶这样的伶俐人倒罢了,我们萱儿,自小也没念过书,她就是去了,能跟人家说到一处?”陈二婶恨不能自己代陈萱去。
魏银不愿意听人这样贬低陈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