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经魏年指点,用五十亩地就把陈二婶辖制住了。
陈二婶回到西配间儿立刻低声破口咒骂,什么“忘恩负义”“小王八羔子”的话都出来了,陈二叔正披着自己的老羊皮袄坐炕头儿抽旱烟,抽的屋里云雾燎绕,说陈二婶,“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也是,她如今嫁到魏家,我看,魏家老太太、太爷,还有魏家二爷,都拿她挺当回事儿。你还当从前哪,这回行了,钱没要到,还跟萱儿弄僵了。好容易有这么门好亲,以后咱们娃儿有出息,要是也能出门做生意,这大北京城,有姐姐家帮衬,不比两眼一摸黑的好。你倒好,为这么五十块大洋,就把人彻底给我得罪了。”
“行了,你会说,你怎么不去说,坏人全叫我做!”陈二婶忍不住心中怒意,再次低声咆哮,“你不知道那小妮子多可恨。要图谋咱们五十亩地。”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陈二叔一改先时的憨厚面孔,横眉立目的望向陈二婶。陈二婶多想添油加醋的给陈萱添把火,奈何陈萱就在厨下,就是立对质,也能对出到底是怎么回事的。陈二婶没敢挑拨,如实说了,陈二婶也不禁有些后悔,“当时也是话赶话,哎,我也是急了些。我看,她也不是一定要跟咱要地。”
“给我闭嘴!我就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