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实诚,这些日子也跟魏年学了些心眼儿,纵然对容先生的话不大信,也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并未反驳。
容先生露出一个浅笑,“魏太太肯定想,我这话不实。”
陈萱险叫咖啡呛着,怎么竟叫容先生看出来了?容先生笑容依旧,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回忆,“我也曾为一些外务、外人所扰,被一些人伤透了心。”
“容先生您这样厉害的人,也会有伤心事?”陈萱不可思议,她一向认为,生活的不易或者只存在她这样的小人物的日子里。
“我那时太年轻,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所以,收获的多是伤心。倒是自从改了这习惯,日子反是好过许多。”容扬一笑,看陈萱往黑咖啡里加了三勺奶后又加了三勺糖,不禁道,“在姑丈那里曾见过魏太太喝咖啡,还以为你喜欢?”令佣人给陈萱换奶茶。
陈萱没想到竟给人瞧出她装洋的事儿,陈萱只得说了实话,“哎,容先生你这样的聪明人,肯定早看出来了,我没见过什么世面。我跟阿年哥出门,常看到现在外头的时髦人,多是穿西装、喝咖啡的。而且,据我观察,现在许多人要是出门吃一顿西餐,就觉着洋气的不得了。我书念得少,出门儿担心被人小瞧,所以就装个洋,别人问我喝什么,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