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到朝阳门了?”
陈萱点头。
魏年心里也得赞陈萱一声好脚程,不过,魏年还是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就算了。衣裳再贵,也贵不过你去。跑这么远,生这么大的气,不值当。”
“那不行。不要说追到朝阳门,就是追回我们村儿,我也要把衣裳要回来。”陈萱垂下眼,“阿年哥你待我这么好,家里待我也好。要不是我在你们家,他们也不能过来打抽丰,也不能顺手溜走衣裳。要是不把衣裳追回来,我心里不安。我总想着,以后咱们分开了,家里人再提起我来时会说,我这人还成,在一起这几年,没给家里添过什么麻烦。要是以后提起我时说,净见我家里的穷亲戚来占便宜,讨人厌的很。阿年哥,我不想那样儿。”
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就这么落在心口,进而生根发芽,抽叶开花,蔓延到心房的整个边边角角。魏年的手指不自觉的抽动一下,轻轻的落在陈萱头上,魏年摸了摸陈萱柔顺的发丝,陈萱过日子节俭,这年头,女人都流行用头油,陈萱只要不用出门,从来不用,省钱。这也避免了魏年摸到一手头油,魏年顺着发,我心里,其实一直当你……你明白的吧?”
“明白。阿年哥你一直当我是朋友的,对不对?”陈萱自从接触报纸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