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的太早,陈萱没心理准备,又想到前事,倒叫陈萱一场伤心。至于做夫妻的事,更不必提,就是再提,估计陈萱也不会应。
魏年给陈萱倒了杯水,说,“咱们以后是不是就不说话了?”
陈萱道,“我可没有不说话。”
“以前是我不对,可就是有罪的人,也得给个改过的机会,是不是?”
陈萱喝口水,心情安宁,她说,“我也没说你有不对,以前我自己那样儿,我都瞧不上自己个儿,那也不能怪你。”魏年连忙道,“阿萱你这样说,我越是愧悔。”
陈萱叹口气,“将心比心,若我是阿年哥,我也不喜欢以前的自己个儿。阿年哥你曾对我不好,可你也对我好过,你还教了我许多洋文,教我认字。我心里,记住你的好,不记你的不好。只是,那事你也不要再提了。不是阿年哥你不好,是你以后会有别的喜欢的人。”
要是陈萱因着先前的事不同意,魏年认为,情有可原。当时陈萱刚进门儿,他是待陈萱不大好,可后来,俩人把话说开,关系就开始和缓了。但,陈萱这是什么理由,他以后会有别的喜欢的人!魏年真是冤死了,同陈萱道,“我见天回家,平时也就是忙铺子里的生决,哪里有什么别的人?我这一年的心,都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