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丝给老爷子塞进烟斗,划根火柴点上,魏老太爷深深的吸了两口,吐出一团呛鼻的烟雾,就听小儿子道,“我媳妇那性子,再老实不过,在外头我略扶她一把,她都不自在。在她跟阿银在一处,爸你还担心什么。”
“这倒是个法子。”魏老太爷认为,一则陈萱是做嫂子的,二则陈萱老实牢靠,事情交给陈萱,魏老太爷也放心。
魏年见父亲没再说反对的话,便知父亲是应了此事的。
魏银知道家里应允她学画画之后,高兴好几日,拉着陈萱李氏裁了一身新衣,又惹来魏老太太的嘀咕。魏老太爷其实并有子女想像的那样固执,这位魏家白手起家的老人家,非但同意了魏银去学画画,还吩咐长子魏时去找一所小学,让家里孙女云姐儿去小学念书。
为此,魏老太太很不乐意,认为闺女抛头露面的学画画不妥当,云姐儿更没必要去上小学,就是想认字,家里魏银是识字的,略教云姐儿几个就成了,还省得一年几十块大洋的学费。
不过,家里的事向来是魏老太爷说了算,魏老太爷这么定了,于是,纵魏老太太不乐意,也就是这样了。
陈萱对于云姐儿能去上学的事也有些意外,魏年望一眼陈萱这张坦白脸,直接说了一句,“都什么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