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就是说,“等阿年哥请了日文老师过来,晚上阿年哥你跟着老师学日文,我就先自学数学,等我有不会的,再跟阿年哥你请教。你专心学日文就好,有空也别落下数学。虽然现在瞧着要学的东西多,也很辛苦,可这都是在长本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特别想阿年哥你成为一等一的人物。我觉着,阿年哥你应该是那种,你这个人,你做的事,以后叫别人说起来,都得翘大拇指。”
饶是魏年听惯了陈萱的马屁,对于此等吹捧也有些飘飘然,魏年当即便把学日文的事定下了,“成。今天我来跟文先生提一提,若有合适的先生,咱们就定下来。”
陈萱点头,认真的说,“我也得更加用功才行,不然,就叫阿年哥你落下了。”
陈萱看魏年终于肯打起精神学日文,才算放下心来。她有时挺不理解魏年的,在陈萱看来,魏年远比她聪明,如她这样平庸的人都知道努力学习,魏年却是学一段时间就要懈怠的。陈萱现在还不明白,在千百年的男权社会中,男人与生俱来的政治权、选择权、教育权,在他们看来已是天经地义的存在。而对陈萱则不同,若不是这样轰轰烈烈的年代,女人的教育永远是停留在书香之家的私塾式的迎合男性审美的学习,而彼时的旧女子,在政治与法律的名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