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去画画,路上有卖薄荷糖水的,就是糖水里放几片薄荷叶,夏天喝就很清凉。我没放糖,喝着也是苏凉苏凉的。”陈萱又问史密斯那里的生意,听说定出了二十篮,尤其是给史密斯的价钱可是和给文太太的不一样,文太太那里,魏年陈萱自始至终就没想着赚钱,史密斯不同,原就是生意伙伴,赚史密斯的钱,俩人都觉着心安理得。
陈萱一向帐目清楚,晚上还问魏年这帽子多少钱来着,她要记账,以后好还给魏年。魏年靠炕头儿看书,漫不经心的翻开一页,然后说,“过来,我得给你讲讲这人情往来的道理。”
陈萱就坐在炕桌儿前等着听了,魏年卷起书轻轻的敲陈萱大头一记,陈萱揉着脑门儿,“干嘛打人?”
“我看打一下会不会开窍。”魏年坐直了身子,对陈萱说,“要是就为这一两块钱的债务,我干嘛大热天的跑帽子店特意给你买帽子啊?”
“我当然知道阿年哥待我好,正因为阿年哥待我好,我才不能在钱财上头再占阿年哥你的便宜。”陈萱郑重的说,在这上头,陈萱是绝不会含糊的。
“我知道我知道。”魏年说,“不过,你要还我的情,也不一定非要记账啊。我送你东西,你再想法子送我一件,不就成了。这送人东西,多看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