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年认为,再喝着水听陈萱说话,有可能英年早逝。他这样的人才,要是给一口薄荷水呛死,真是死也不能瞑目。魏年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再三要求陈萱,“我喝水时你少说这种逗人的话。”
“哪里就是逗人的话了?我是说真的。”陈萱把帕子递给魏年,魏年胡乱擦了擦,陈萱认真的说,“阿年哥,我以前在乡下,每年夏天都会用麦秸编草帽卖,在乡下,东西便宜,二分钱一个草帽。我那草帽编的,比这种帽子大多了,帽沿也大,这样才能遮日头。在北京城,我跟大嫂子去集市时也问了,北京的草帽要贵很多,一毛钱也能买三个。就咱们编的这个,用料远不如我当初编的草帽多,要说哪里不一样,就是样式不一样,这些帽子是学了洋帽子的样式,帽沿很窄,也不能遮多少光。其实要我说,不大实用。可这种帽子,却卖得这样贵。”陈萱不能理解这些北京人的逻辑。
魏年身上一件藕合色的真丝休闲式衬衣喷了水,再怎么擦也不成了。魏年直接脱了换了件黑色立领的丝绸褂子,其实,这绸褂子还是陈萱做的,宽宽松松的样式,很普通,可叫魏年穿在身上,衬得那雪白的脸,乌黑的眼,就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陈萱此时都不是多看两眼,她直接看呆了,俩眼珠子都不会动了。魏年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