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儿那边的劝业场,北京城专门卖帽子的铺子不多,多是衣裳帽子一起卖的。俩人主要是去看看,人家怎么陈设的,陈萱去商场的时候少,总有些目不暇接、眼花缭乱,魏银却是看一回就能记在心里,再说,她现在学画画,随身携带个小本子,出了人家铺子就在本子上勾出个速写图。待姑嫂二人确定陈设,又去二手家俱店淘换了几件二手家俱,为了省钱,能不用买的,都从家里搬。
魏金打趣这俩人,“你们这从家里搬可是得给钱的啊?”
陈萱一惯的闷不吭气,魏银自从要开铺子,天性就得释放了,她说,“以后赚了钱,买了好的,这个就还回来了。”叫伙计抬走。
魏金跟魏老太太嘀咕,“自从要开铺子,这俩人就都成了糖公鸡,一毛不拔不说,还要从家里赚些。”
魏老太太很心疼小闺女,“你就别说她俩了,为这,把你二弟私房都赔进去了。”
“那有二弟妹参股,二弟不出钱谁出钱,二弟妹有钱的?”魏金唇角一翘,同她娘咬耳朵,“别说,阿银这丫头就是脑筋灵光,还知道拉着二弟妹,二弟的钱还不是随她们使。”
“那也不是,她俩给你二弟立了借据。”
“妈,你还信这个?二弟的钱,不都在二弟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