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年嗤笑,“只听说过开张请客喝酒的,没听说过这么直眉瞪眼的跟人要花篮的啊。虽然我在追求你,可咱们一码归一码,我这回可是瞧稀罕喽。”
要说魏年成亲后还能这么一直光棍着,一则是当初嘴贱,提前跟人家陈萱撂下狠话,硬说没感情不能做夫妻。这下子好了,他倒是有感情了,陈萱的感情进展就没跟上,闹得魏年现在还是不上不下的吊着哪。二则还是魏年这嘴,在外头跟人说话挺正常,一遇着陈萱就不会说好话。魏年在陈萱身上用的心,当真比他说出来的多。魏年简直是手把手的教啊。
好在,陈萱是个用心的学生,她常听魏年笑话她了,反正陈萱一向实在,性情实在,眼光实在,目标也实在。陈萱耿直的人生中只有一条认知,只要能学本领,她根本不怕人笑。陈萱想了想,“我也没做过生意,这些事,我自己也琢磨过,不知道对不对。说到这儿了,阿年哥你帮我参详参详。”
“说吧,都是怎么想的?”魏年一副当家做主大老爷的模样。
陈萱说琢磨过,那就不是假话。她抿一抿唇角,将脊梁格外挺的笔直,才开口,“我跟阿银去看过别人家开业,外头一排花篮,还会放鞭炮,可热闹了。我们也想照着这样办,所以才想阿年哥你送我们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