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大眼睛,也黯淡许多。秦殊一笑,心里知晓魏银的好心,也未说破,只是心里仍止不住的酸楚,脸上却是带笑的,说,“那就沾你的光了。”
待第二天,魏银才把前俩月的工钱给了秦殊,魏银说,“咱俩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我觉着,就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似的。阿殊,先前我没钱,也给不起。现在我铺子开起来了,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秦殊眼泪险没掉下来,她脸庞憔悴,疲倦的眼睛里仍有一点光泽在,手里握紧放大洋的布手帕,微有些哽咽,“阿银,你对我的好,我总是记着的。”
魏银私下同陈萱说了秦殊的境况,陈萱说,“这都是不念书的缘故,秦姑娘本来脑筋就不大好使,还不肯好好念书,才会这样的。”最后,陈萱严肃认真的补充一句,“这都是不好好念书的恶果。阿银,我们可要以此为鉴。”
好吧,最近陈萱学问大涨,以此为鉴的话都会说了。
陈萱心中仍有些不解,同魏年说,“秦姑娘没读完书,挣不来钱。这赵先生也太无能了些,不是说在日本留学的么。怎么连妻子都养不起?”
魏年唇角一哂,靠着被摞儿闲闲的翻过一页书,“看你说的,留学生就个顶个的是富豪了?”
“我不是说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