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接着就又躺下了,喃喃说,“今天我可有大福了,竟然叫阿年哥服侍了我一回。”
魏年把毛巾投脸盆里,问陈萱,“还有更好的服侍,要不?”
“不正经。”陈萱倦极,嘟囔一句,翻身裹裹被子,片刻间就熟睡了过去。
听着陈萱睡熟,魏年悄悄绕开小炕桌儿,凑过去,在陈萱唇上亲了一口。
第二天,陈萱依旧是早早起床做早饭,吃过饭看过草莓,待送魏年的黄包车回来后,陈萱穿上厚呢料子的大衣,围上厚厚实实的围巾坐着黄包车先回了老宅,铺子亏钱,陈萱心急火燎的,如今,铺子能自负盈亏,也有愁事,那就是,毛衣啊、围衣啊、手套啊,这一系列自产自销的东西,包括魏银做的大衣,都有些供不应求的趋势。
现在连魏老太太都不闲着了,做饭什么的帮着李氏些,这样李氏就能腾出手织东西了。还分了些活计给后邻许太太,只是,许太太许家姨奶奶都是生手,速度有些慢。倒是孙燕年纪小,学织东西极快。还有秦姑娘,除了织东西厉害,还能帮着想各种花样,陈萱让魏银把秦姑娘参与款式花样设计的那部分记下来,这个是要单独给秦姑娘结算的。
陈萱一过来,魏金就把织好的那些个给她了,让她拿到店里去卖。魏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