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人的事就是程苏帮着打听出来的。后来,帽子店在报纸上做广告,虽然效果不大,程苏给的价格可是很实惠的。还有印月历牌,也是程苏帮着牵线联系的印厂。陈萱主要是看程苏的面子,望着程苏一走就消停许多,只是坐地上嚎哭的程太太,陈萱朝三舅爷摆摆手,示意三舅爷不要理,陈萱也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坐地炮这类人,程苏魏年可能见得少,陈萱自乡下长大,简直家常便饭。这类女人,不能理她,而且,人越是多,她就越不讲理。反是没人理,没人看她们坐地嚎哭,她自己觉着没趣,也就不闹腾了。
果然,陈萱三舅爷各自做事去了,魏年早拽着程苏走了,程太太嚎的嗓子发干,没有观众,也就抽抽咽咽的不嚎了。
陈萱听她不嚎了,这才出来,心里已经想好主意,板着脸问她,“你刚也见我家阿年哥了,我家阿年哥,长得就比程兄弟好,会两国洋话,生意做的呱呱叫。你怎么没来由的就胡说八道啊,我看你非得叫程兄弟休了,你才痛快!”
程太太当下泪眼一瞪,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跟陈萱干一架。陈萱心里其实有些怵泼妇,陈萱是那样一等老实人,以前在村里,她就觉着坐地炮最不好惹。如今却是强撑着,不想吃这无妄之灾的亏,陈萱把先前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