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眉飞色舞的,期待的不得了。”
听到这话,程太太不由目露苦涩,陈萱问她,“就是你们成亲时,我跟阿年哥也去了,那会儿,程兄弟还欢天喜地的,这才多会儿日子,你们咋就过成这样了?”
程太太由悲转怒,瞪陈萱,“还不是因为你!”其实,泼妇也有泼妇的好处,泼妇一般心里不存事儿,有啥说啥,程太太一腔怒意兜头就往陈萱身上来了,怒道,“开始我们也挺好,就因着你,我家那个,成天介在家说你,会洋文、明事理、人又聪明、又贤惠,说得我好像笨蛋一样。我不就没念过书吗?不就是不像你这样描眉画脸的会打扮吗?难道我不通情理,还是没伺候好他!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你是怎么个好法!”程太太恶狠狠的,说到痛处恨不能与陈萱撕扯着打一架。
“那你看到了。”
“看到了!”程太太冷哼一声。
陈萱问她,“你扪心自问,我这个人可得罪过你?”
程太太虽是个泼妇,倒还不是个疯子,何况,因为陈萱看起来不大好惹的模样,程太太只得没理强说理的来一句,“可就因着你,把我比得没半点儿好!”瞥陈萱一眼,“不就是会打扮么?”
陈萱下炕,从抽屉里把自己放化妆品的箱子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