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个月,秦殊就还清了魏家的欠款。
陈萱还特意同魏年说了一声,魏年前几天还特意问秦殊还钱没,如今知道秦殊把钱还了,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魏年当初都能给赵成多结算俩月工资,并不是看中这二十几块大洋,而是想看看秦殊这个人。起码,知道有钱先还欠款,在魏年看来,人虽有点儿傻,还不至于无药可救,就是想租他家的南屋继续住,也是可以的。
秦殊有了钱,立刻鸟枪换炮,身上穿的更偏西式,便是旗袍也不多见了。好在,这位姑娘先前吃过苦头,衣裳用品也都是量力而为,并没有大肆购置。秦殊是个很会收拾布置的姑娘,闲了就会给靛蓝色的桌布镶一圈小花边儿,圆凳坐椅的用从魏家库底子买回的料子做好一个个的坐垫,连大炕都给做了炕裙,墙上挂着秦殊自己画的油画。油画这东西,近看没啥,远看就像真的一般。陈萱瞧着好看,还请秦殊有空帮她画了两幅,她让魏年拿着锤子,在墙上敲俩钉子,把裱好的油画挂上,顿时觉着屋里的两床鸳鸯戏水的棉胎被也洋气不少。
秦殊还了魏家的欠款,陈萱跟魏银商量着,先把之前在魏年这里借的钱还了一半。魏年也挺高兴的收下,存银行里去了,然后,把存折交给陈萱收着。三月初的时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