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眸一瞬间的睁大,可转念一想,生产线都停了,现在估计也就是还剩下牌子。想到这里,魏银又平静了下来。她看向陈萱,店里服装帽子的设计、还有化妆品的选择推荐什么的,是魏银做主,店铺发展上,就是俩人说了算。魏银看陈萱,陈萱也在看魏银,陈萱思量再三,谨慎开口,“我想先问一句局外话。”
“魏太太请讲。”
“依容先生的身份,还有您的生意,这种生产线都停下来的化妆品品牌,只是一个极小的生意,有与没有,对于容先生而言,影响并不大。容先生为什么会这样郑重的找我们来做这件事呢?只要容先生露个口风,报纸上宣传些日子,还怕做不起这样的一个品牌吗?”
容扬一双眼睛如溶溶水月,先问陈萱,“我什么身份?”
陈萱一五一十的说,“以前我都以为容先生您是吉庆坊的大老板,前些天听说,您还是东安市场的大股东,我当时还吓了一跳。别个,我也不知道了。”
容扬神色温和,“魏太太,在商言商,我生意再多,也只是个商人。对于商人而言,我们注重的是投入产出所产生的利润。我的确可以大作广告的宣传这种化妆品,事实上,前几年我已经这样做了。我当年的志向,生产线全部都是国外进口,报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