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扬的声音并不高,情绪也不如何激昂,但是,饶是自认对于民族工业这种高深莫测的词一点儿不懂的陈萱也听得有几分心潮澎湖。陈萱忍不住说,“我虽然不懂工业家精神什么的,不过,做事的确是要一步一步来的。容先生这话说的对。”
“那么,我们已经有了初步的共识。”容扬问,“二位对于我们彼此合作的意向如何?”
陈萱抿抿唇,“还有句不大好听的话想说。”
容扬一笑,“既然要合作,自然要彼此坦诚相待。”
陈萱认真的看向容扬的眼睛,“容先生,我就直说了。依您的实力,像您说的,报纸上做广告、请明星、还是国外买回来的生产线,就这样,您的东西依旧是赔钱的。容先生,我想,您的东西,不大好卖,是不是有质量上的原因?”
“这就是我为什么出到四成的全国总代理价,因为化妆品可能还需要进行质量上的调整。”容扬道,“不过,我相信,我的出价极具诚意。”
魏银对于化妆品的了解比陈萱要深,魏银态度更加谨慎,“容先生,如果货品质量不行,我们是没有办法推荐给客人的。我们不是与客人做一锤子买卖,而是希望客人用了之后真正对皮肤有改善,这样才会有回头客。”还有句话,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