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殊年纪还小。”
“小什么小。”
“那姓赵的事,你心里可得有个数。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不用你操心。”秦司长轻哼一声,没再多说赵成的事。任何年代,权势都是最不好招惹的。赵成要是与秦殊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秦家瞧着秦殊的面子,总不会怎么着。可如赵成这般,还敢卷走钱抛弃秦殊,秦殊也就是看走眼,没料到这一出,不然,秦殊就不是个好惹的性子,何况还有秦家。赵成主动离开,秦家再不用顾惜秦殊的颜面。秦太太此时方提赵成,殊不知秦司长早把事情解决干净了。难道还留着此人以后出来说东说西,炫耀与秦司长千金的风流艳史吗?
秦家这里说了一回离家出走的闺女秦殊的事,容公馆这里,容扬中午出门就没回来,魏家人行动自便。三人出去逛了一圈,晚上选了个餐厅吃的饭,待傍晚回到容公馆,容扬依旧没回家。陈萱特别的试了试这西式的浴缸和淋浴,只觉着方便的不可思议。待陈萱洗澡出来,待上床才发现,不成啊,这床跟炕可不一样,中间也没地方放小炕桌儿,唉哟,陈萱盯着半濡湿着黑发,靠床头看书的魏年,都不晓得要如何是好了?
好在,陈萱现在脑筋很灵活,她十分聪明的想了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