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年连忙说,“不麻烦容先生,我给她们讲一讲就成。”
容扬轻描淡写,“我在大学时曾选修机械制造,算是第二学位。”
陈萱这个一向迷信学历的家伙,立刻就叛变了,拉着魏银到前排和容先生一起坐了,把魏年郁闷的了不得。容扬学识渊博,深入浅出,便是后排的魏年听久了都有些入迷,甚至,容扬连带着现在国家的飞机制造业和国外的飞机制造业做了对比,连带他们乘坐的飞机型号,容扬道,“这种是道格拉斯客机,现在就算大飞机了,比司汀逊要强一些,不过,中途也要经停青岛、南京,才能到上海。安全上,也是道格拉斯更有保障,坐飞机,最好坐大飞机,小飞机的安全性会差一些。”
至于什么拿根绳子把飞机放到天上的事,陈萱不用问也知道上了魏年的鬼当,陈萱道,“容先生,你说阿年哥怎么总是喜欢戏弄我。真是的,要不是遇到容先生,我就丢大人了。”
容扬道,“可能是天生性格不好。”
魏银连忙替她二哥说好话,“容先生,我二哥就是爱开玩笑,其实心地特别好。”
魏年也在后排挨着陈萱的椅背说,“就是个小玩笑,我原想上飞机就跟你讲明白的。”真是的,他们夫妻的事,怎么倒跟人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