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魏先生、魏太太、魏姑娘可以先用,待先生回来,再叫厨下做就好。”
既这般说,魏年也没与刘妈客气,反正又不是只在这里住一日。
待用过午饭,陈萱魏银把箱子里的衣裳放到柜子里,陈萱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坐了。床单被褥都是雪白绣花的,床尾临窗的地方有一对圆沙发和一张小圆桌,小圆桌上摆着一套琉璃茶具,精致极了。推开窗就能看到花园里的花草,吸引陈萱的还不是窗外的花园,而是房间里连带一个大大的洗浴间,这样的高档,大理石的洗漱台,明亮的玻璃镜,还有,陈萱不认得的抽水马桶和浴缸。
亏得魏年见她东瞅瞅西看看的,帮她介绍了一回,陈萱直砸舌,“天哪,怪道人说大上海大上海的,茅房都这么高档。”
“真是求你了,六国饭店又不是没去过。”
“可我没去过六国饭店的茅房啊。”
“不能说茅房,要说洗手间。”
“阿年哥,这个大缸,真的是用来洗澡的啊。”
“是啊。”
“可真高级。”
陈萱感叹,魏年说,“等以后咱们有了钱,也把屋子收拾成西式,我觉着床比炕好,床垫更软和,睡起来也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