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容扬的房地产事业,可想而知,这一家小小的化妆品的搬迁是多小的一件事了。
魏年看过机器,问了两个技工,其实容扬说的什么完整的生产流程,也就是两台机器,两个技工,真难得当初容先生当时的口气了。魏年是个实干的人,他根本也没用人给出具体的数目,看过工厂后,绕着那房舍走了一圈,让陈萱记下房舍大小,长宽各多少步。
陈萱拿着个小本子,像是阿年哥的小助手一般。
魏银则是在去年的底货里,拿了一些点唇膏,美指油,待看过工厂,文经理道,“不知魏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可先作安排。”
魏年道,“我们来上海主要是看工厂,安排的事不急。”
文经理有些纳闷儿,这工厂不都看过了吗?魏年把两位技工叫来,问两人,“这机器是什么时候买的?”
两位技工竟说不上来,魏年心说,个姓容的死狐狸,给他坑惨了。魏年转而问,“两位师傅什么时侯开始在这化妆品厂上班的?”
其中一位徐师傅说,“我来得年短时,来了三年。李师傅年头儿长,有五年了。”
李师傅说,“我来的时候,机器就在了。至于什么时候买的,听当时的大师傅说,有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