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有些晚了,三舅爷听见动静出来,把几箱东西给魏年抬屋里去了。秦殊也出来帮忙,陈萱先把秦家托他们捎带来的东西给秦殊,秦殊一看,都是自己平日里喜欢吃的玩儿的,心里就很高兴,连忙跟陈萱道谢。陈萱道,“你家里人都很惦记你哪。秦太太说起你来,眼睛里都是带着眼泪的。”
秦殊叹口气,“我也很想我妈妈,还有大哥大嫂,连我爸爸,我也很想他。”
陈萱笑,“你家都有电话的,有空打个电话总不麻烦吧?”
秦殊点点头。
因有些晚了,秦殊说了几句话,就拎着东西回屋了。
夫妻两个洗漱后,陈萱拿出书来学习,魏年看她没收拾东西的意思,与陈萱说,“先把我那套细格西装拿出来,明早帮我熨一熨。”
素色的细格西装是在上海新买的,柜里还有别个衣裳,魏年点名穿这套,陈萱不禁问,“可是有事?”
魏年把自己对化妆品厂的打算同陈萱说了,魏年道,“我想了一路,如今不比先前了,以前的妇道人家,都是脸上搽香粉涂胭脂,现在大家更喜欢洋货的那一套,我想着,洋货的东西,去过西洋的人见识更广。现在人们不论吃穿打扮,就是上学堂,现在也都是西式的多,中式的少。这些点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