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嫂就能腾出手做帽子的事儿。大嫂也能轻省些,三个孩子还得大嫂照管哪。”
“这是正理。”陈萱过日子精细,却不是不讲理的人,帽子店的生意也算稳定了,用的人多,家里的饭食准备的就多,李氏一个人,的确劳累。陈萱寻思着,“去年年根子底下,也是里里外外的忙,就雇了燕儿她娘帮着烧饭。如今她做针线活儿,这烧饭的差使,就得另找了。雇人的钱我跟阿银商量商量,到时我们店里出吧。连带着四个师傅、小李掌柜、燕儿的伙食,也按月跟老太太交钱。如何?”至于陈萱魏年魏银,魏家还没分家,当然是家里出伙食费。
魏年见陈萱一说就通,笑道,“成,就这么定了。不过请大嫂烧饭的事,你不要说是你们店里出钱,我来说,就说是容先生出钱,可以找容先生报销。咱们并不赚容先生这个钱,那几个师傅,该多少是多少,咱们主要是跟老太太这么说,省得老太太不乐意,倒心疼钱。”
陈萱点头,“成。”毕竟,现在化妆品厂的账是陈萱在记,陈萱的性子,一向是明明白白,她不占人半点儿便宜,当然不可能乱用容先生的钱。
夫妻俩商量好了,魏年先是跟老爷子说的,老爷子道,“人家让你帮着管化妆品厂的事,是信任你,怎么能占主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