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开开眼,不然,以后别人说起来,咱们连舞会什么样儿都不知道,显得多没见识啊。”
魏老太太实在不放心,瞅老头子一眼,见老头子也没有认真反对,魏老太太叹口气,拉着小闺女的手千叮万嘱,“咱去瞧瞧就行了,可不许跟男人跳舞,知道不?那不是正经人家女孩儿的本分。”
“知道了知道了。”魏银道,“我跟二嫂,谁会跳舞啊,就是去坐一坐。”
魏老太太这才不说什么了。
在老宅坐了会儿,天有些晚,魏年就带着陈萱回王府仓胡同儿去了。
待回了自己家,魏年才同陈萱说,“你知道为什么妈这么挑剔你不?什么事对不对的都要扣你头上,挑你的错处?”
陈萱打来温水,让魏年洗漱。陈萱现在的性子逐渐放开,也敢说些话了。魏年洗好脸,陈萱给递上毛巾,歪头看着魏年,“我要说了,你别不高兴?”
“说吧。老太太那脾气,我还不知道。”
“这有什么可说的,老太太一直这样啊,做婆婆的可不都这样嘛。”陈萱想说的就是,天下婆婆都这样儿,都是待媳妇刻薄。魏年真是无语了,魏年道,“要我说,做婆婆的人会刻薄儿媳,一是因为她们年轻时受过刻薄,二是因为,做媳妇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