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家里也没什么事,就是花边儿厂的事,女人们把股权分配商量好了。魏年一听这丧权辱国的条约险没炸了,问陈萱,“你们怎么想的这股权分配啊!秦家那傻丫头凭什么就占二成半的分子啊!”这些女人到底会不会做生意啊,这次魏年到上海去跑花边儿的事,陈萱魏银就和秦殊商量着,把秦殊拉入伙,分子是这样算的,花边儿厂的事,四人平分,也就是说,魏年陈萱魏银秦殊,一人两成半。
对于自己媳妇自己妹妹这个,魏年是没意见的,可就秦殊,出什么力了就敢拿两成半!要搁魏年,顶多给秦殊一成!
陈萱耐心的同魏年解释,“阿年哥,阿殊真的帮着想了许多主意。现在我们搬了新店,就做衣裳这块儿,就比以前高级很多。现在我们分好几种,有现成的款式料子让客人挑。要是客人有自己的款式,都是客人说着,阿银画出款式来,先给客人看,客人觉着好,再做。阿银现在除了看店,还要忙做衣裳的事,有时她忙不开,就是阿殊过来盯着。阿殊经常过来帮忙,我们出了很多新花样,也找了几个好绣娘做绣花的东西。阿殊帮着出了许多主意。不说别的,就是画款式这一样,整个北京城都没有比我们更高级的了。因为别家还都是老师傅,他们可不会画这种西洋的款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