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她们也愿意闲了没事织上两针。”
毛线毛衣针都是在家里放着的,魏银要回家给徐柠拿,陈萱道,“我回去给阿柠拿吧。对了,阿银,我就不回来了,跟老太太说会儿话。要是阿殊傍晚过来,你晚上也带阿殊回老宅吃。”
魏银应了。
陈萱就带着徐柠去老宅拿毛钱发活儿。徐柠路上跟陈萱打听店里要不要用寒假工,陈萱笑,“要用的,你要有空,只管过来。”
徐柠很高兴,“其实也干不了几天,我们虽放假早,咱们店过年也得放假,我们是正月十六正式开始,满打满算,年前年后也就是二十来天。”
陈萱想着,徐柠离了家,是没有倚靠的,不然也不能这样辛苦的在外挣钱。陈萱道,“阿柠,我听说,在报纸上写文章能赚不少钱,你怎么不试着写一写呢。”
“我平时也有在写,但写的多是些解放女权的文章,这种文章在主流报纸还成,要说最受欢迎的,并不是我擅长的这类。现在最流行的是鸳鸯蝴蝶派的小说,那真是一篇小说值好些钱。”徐柠感慨一回,又笑道,“不过,我写文章也有赚钱,去年的学费,大部分都是写文章赚来的。我是想着大学后出国继续念书的,出国要一大笔钱,我现在愁的也不是大学学费,而是出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