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早上很生气,气得都没做早饭给阿年哥吃。奇异的是,向来脾气有些臭的阿年哥竟然也没有半点意见,而是乖乖的去胡同口儿的早点摊子上买的陈萱最喜欢吃的煎饼果子豆腐脑儿。
各屋一份。
魏年把早点端上桌时,陈萱还在敷嘴巴哪。
是的,昨天魏年把她嘴巴亲肿了,热敷一早上也没见好转。
陈萱并不是特别要面子的人,可是,她是个很正统的性子。嘴巴肿的圆圆的,还有一点紫,这可怎么去店里!就是叫三舅爷和阿殊看到也不好啊!陈萱想到就来气!这都怪魏年,说好一天亲十个嘴的,结果,亲一次要亲好久。
陈萱受其引诱,也没太把持的住,结果,嘴就肿了。
所以,说起来,陈萱是即生魏年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魏年把早点摆好,就拉陈萱过来吃饭了,魏年把毛巾投脸盆里,体贴的递给陈萱一套煎饼果子,细心的说,“趁热吃,不然里头的薄脆该不脆了。”
陈萱本身不是个太计较的性子,同魏年说,“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叫人瞧见,得说咱们不正经了。”
“好好。”魏年现在,只要陈萱肯同他讲话,他啥都能应。
陈萱就开始香喷喷的吃煎饼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