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挣钱不容易,一下子要她们拿出十五块大洋。对她们的家境,恐怕不是一笔小钱。”
秦殊漆黑的长眉微蹙,“可是,降价也不是好办法。我不是说价钱不能再便宜,可这卖东西,便宜了人家就觉着东西质量不少。”
秦殊这话不大中听,陈萱做生意这二年,也明白这道理是对的。不能因为没人报名就降价,对于家境紧张的人家而言,十五块大洋,她们觉着紧巴,可就是降为十块大洋,对于她们,仍是一笔巨款。
魏银笑,“这也别急,咱们慢慢寻思,总有法子的。再不济,问问大妹姐能不能从老家招些人来。”说来,王大妹这名儿取得,谁见了都得叫她大妹,实际上,大妹也二十有四了,年纪并不算大。可比起陈萱几个,她就大几岁。可因她这名儿取的,大家也只能叫她大妹姐了。
魏银这话倒是给陈萱提了醒儿,陈萱是从老家出来的,陈萱道,“要是从乡下招些人来,虽然技工学校一时开不了张,咱们的花边儿厂倒是能先酬备起来了。从乡下招工有这样好处,一月倒不用给五块大洋,一月两块钱,包吃包住,就有的是人来干。”
秦殊对于这等行情很是震惊,喃喃,“这也忒便宜了吧。”
魏银便是有心理准备,毕竟,三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