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的两性知识之贫乏,还是魏年给她补习的。
其实,这真不怪陈萱,就陈萱从小生长的环境,陈二婶的人品,陈萱出嫁前就得了陈二婶一句“到时一成亲就知道了”。然后,就现在的知识,还是陈萱看书看报后,模模糊糊自己思量揣摩出来的。
反正,男女之间,有一个懂的就行。
何况,魏年理论实践的花样之多,陈萱都有些怀疑魏年以前是不是不大老实。可陈萱理智推断,也不大可能。俩人自成亲起,魏年就没往外发展过,若说成亲前,那会儿魏年年纪还小。
在这方面,只能解释为魏年天赋异禀了。
第二天早晨,魏年却是受了陈萱一顿抱怨,无他,昨儿俩人在饭店住的,换洗衣裳没带啊。要说把昨天的衣裳凑合穿,也不是不成,可都扔地毯上大半天加一宿,魏年不得不跟饭店借个电熨斗和熨衣架,陈萱怪惊喜的,“没想到饭店还有熨斗。”
陈萱熨衣裳,魏年就先去洗漱。
待俩人收拾好,直接到楼下餐厅用早餐。
早餐是小型自助餐的形势,俩人甜甜蜜蜜的一起取餐,原本魏年是想陈萱歇着,他来取的。陈萱头一回见自助餐,非要一起,也就一起了。早餐非常丰盛,龙虾肠粉、虾、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