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多好啊。”
“可不是么,更显得闻小姐不识好歹了。”魏年说一句,而后嗤笑,“如果闻小姐继续念书的事是闻夫人的主意,那闻小姐的确是不识好歹。”
夫妻二人说了一回闻家继母女的八卦,魏年根本没放心上,反正闻家一看就是高攀不上的那类人家。
倒是陈萱,还抽时间同秦殊打听了一回闻家。
秦殊想了想,“闻家,倒是有些耳熟。”
“有一位闻雅英小姐,说是容先生的姨家表妹。”陈萱这样一说,秦殊就知道了,“我知道了,对对对,怪道我刚刚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二嫂你说的这个闻家,不是上海人,闻先生一家生活在南京,在南京政府任职。我以前跟我爸爸去过南京,还曾经参加过闻家的舞会,闻小姐只见过一次,倒是闻夫人,那位夫人的身材气质,令人心折。不是我说,就是上海那些名媛,到闻夫人的年纪都不一定有闻夫人的气质。二嫂你见过闻夫人没有,高雅极了。”
“上次在文先生的沙龙见过。”
“唉呀,要不是我那天有课,我也一定会去的。要是去了,就能见到闻夫人了。”秦殊遗憾的了不得。
陈萱笑,“上次也是凑巧遇到的。”
秦殊还同陈萱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