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年管的铺子因与陈萱魏银的店比较近,所以,一般孙燕补货,都是就近去这个铺子。今日一天就卖了这么些皮子,尤其是上等貂皮,可是不少。魏年还专门派了个伙计帮孙燕送了过去,待傍晚回家,说到这事,陈萱道,“是闻夫人定的货,就是上次沙龙上那位和文太太一起的夫人,咱们那天在六国饭店吃早餐时还遇到过的,阿年哥记不记得?”
魏年自是记得,“记得,我不还跟你说过,人家还在教堂门口给咱们让过路。不过,那位夫人去你们店做什么?要我说,她一看也应该是去东安市场高级店铺的人哪。”
“阿年哥你还记得闻小姐不?”
“是不是沙龙上跟你坐了半日,看着特别不好相处的那位小姐?”魏年问。
“上次不是闻小姐过来了吗?闻小姐是容先生的姨表妹,她听说咱们在做容先生的化妆品牌的总代理才去的咱们铺子,闻小姐昨儿去的,今天闻夫人就来了。听闻夫人说,闻小姐要在北京大学读书了。”陈萱没瞒着魏年,“闻夫人同我说了许多话。阿年哥,你说多奇怪,咱们拢共也没与闻夫人见过几面。”
“闻夫人我瞧着性情挺不错的,应该是个好相处的人。”
陈萱也得承认,“闻夫人是挺好相处。”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