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于是,魏年便常与她们一道去,玩儿上一两个小时也便回来了。
陈萱心里不是很想魏年过去,可想想,魏银秦殊也有自己的交际,魏年身为兄长,若是不陪着魏银,魏年自己心里就得不放心。陈萱干脆也不管了,反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若是男人要变心,拦是拦不住的。魏年这样出众的男子,将他绑在身边一辈子是不可能的,陈萱索性就放魏年出去,倒是看一看魏年的心性。
至于陈萱自己,魏年时常要陪魏银秦殊出门,教陈萱日文的事就要耽搁,陈萱干脆自己请了个日文老师。一月五块大洋,每晚跟着老师学习一个小时的日文。待日文学好,陈萱打算开始学习法文。
陈萱这种学习的定力,就是魏年也是极为佩服的。
魏银还问过陈萱,“二嫂,平日里咱们每天都要在店里忙,晚上稍微放松一下也没关系啊。”
陈萱道,“我也不是每晚都学习,有时也会看小说消谴一下。”
魏银这才知道,在她二嫂眼里,阅读大部头的英语原版小说就是消谴了。秦殊也说,“凭二嫂这学习劲头,以后不做学者都难。”
陈萱想了想,还是提醒她们一句,“适当放松一下没关系,也不要总是放松。说到底,学识才是一个人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