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年每每见到容扬这等言简意赅、惜字如金,就忍不住唇角直抽抽。不过,魏年也明白,约摸容扬是要来北京了。的确,这些事能面谈再好不过。
陈萱近来也没少听魏年说起化妆品厂以后的发展宏图,陈萱是觉着,化妆品厂得招些人手了,别个不说,如今点唇膏的销量日益上升。而且,日用品种类多了,光现在的几人,又当师傅又当长工的,也委实忙不过来。所以,陈萱对于魏年提出的扩大规模的计划,还是赞同的。
生意上的事,陈萱从来细致,按部就班,鲜少出错,就是种洞子货草莓,如今第二年,也比第一年要顺溜儿的多。陈萱依旧坚持每日对草莓做记录,十天一个总结。对老宅的报账,也是每月一报,账目清晰分明。魏老太爷嘴上不说,心里很认可陈萱的品性。可以说,陈萱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除了——
秦殊魏银都与闻雅英成了不错的朋友这一项。
陈萱觉着,这一世的闻雅英其实什么都没做,对人家有所偏见,未免不公。其实,就是上辈子对于闻雅英,陈萱也是仅限于只听说过这个名字,具体闻雅英的为人,包括她与魏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萱真正并不清楚。
这一世,陈萱就想着,反正她与闻雅英也不是一路人,少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