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缘故,我的客人都没有吃好,我没寻你的不是,你倒先派我的不是。”容扬看向闻雅英,“我有提醒过你,少与舅家接触。”
闻雅英道,“大舅我是不来往的,二舅还是愿意好生过日子的。”
容扬不置可否。
闻雅英问,“表哥,你就不能帮一帮二舅?”
“不能。”容扬给出肯定答案。
闻雅英一噎,劝容扬,“二舅总比外人可靠吧?”
“许多时候,亲人往往没有外人可靠。”容扬道,“你现下在北京大学念书,就好好念书吧。”
“我是觉着,表哥你那么好的牌子给魏太太那样的粗人做,当真可惜。”
“好了,生意上的事我心下有数。你过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二舅跟我絮叨了好些回,他家现在的日子很不好过。”闻雅英说着,不禁有几分黯然,“小时候我记得外公外婆在世时,田家也是江南有名的大户人家,现下他们在上海难支撑生活,到北方来谋生路,要是二舅有志气,能有外公当年一半的本事,也能重振家业了。”
闻雅英对舅家的期冀不可谓不深,容扬问她,“你来北京大学也有大半年了,考试成绩如何?”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