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家。我哪里惹得起她,连忙和阿年哥走了,饭也没吃好。您说说,这事儿能怪我吗?”
闻夫人道,“不能。”
陈萱心下一松,道,“是啊。原本我特别喜欢夫人你,因为跟闻小姐吵架的事,我见着你都不晓得要说什么,就担心尴尬。”
“不至于。”闻夫人笑道,“我是我,她是她。我十分欣赏魏太太为人,为人便当如此,该说‘不’时就要说。不然,事业是做不起来的。”
“是。”陈萱见闻夫人这般明显,很是高兴,端起咖啡喝一口,苦的吓人,连忙加了三勺糖三勺奶。闻夫人道,“我喝惯了黑咖啡,给魏太太换杯意式吧。”
陈萱搅搅杯里的咖啡,笑,“不用了,这样就很好。”
闻夫人柔声道,“当年,我在国外读书,全靠咖啡提神,尤其这种黑咖啡,喝一杯苦的连瞌睡都没有了。喝惯了,就觉着这种咖啡味道不错。”
陈萱一心想去国外读大学的人,不由打听,“夫人也是从小在国外念书的吗?”
“我是二十多岁才去的国外,那时候只学过三册初级英文教材,到国外第一年是补习语言,准备升学考试,还要打工赚取生活费和以后大学的学费。”
“您可真厉害。”陈萱由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