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谁也知道谁。何况,自从魏金学了化妆,夫妻情分就越来越好了,魏金就说了,“你在铺上这些年,一分的工钱都没给我拿回来过。眼瞅咱们丰哥儿裕哥儿就大了,难道以后都指望着老房?咱们怎么着也得能孩子攒下几个。就是这种草莓的技术,我心里也盘算好了,阿年也同我说过了,我学了以后,能教给咱们丰哥儿裕哥儿,这是我们老魏家的外甥。你可得心里有个算计,侄子再亲,能亲得过儿子?”
赵大姐夫也是三十开外的人了,人虽不似魏年精明强干,好在不是个傻的,连口应道,“这我能没数么。放心吧,你只管去跟那边儿二弟妹学技术,家里有我。”
于是,夫妻俩商议一番,就说是陈萱有了身孕,魏金过去帮忙,根本没跟家里说学技术的事儿。
待三舅爷介绍的安嫂子跟着王大舅到了北京,魏年陈萱就彻底的把家里这一摊家务交给了安嫂子料理,陈萱顿觉轻松不少。就是阿年哥往家买东西更肆无忌惮啦,每天鸡鱼肘肉,必有一样。中午陈萱的饭菜也不用王大妹做了,都是让安嫂子做了给送去。阿年哥这样体贴,阿萱妹心里暖洋洋喜滋滋的,不过,陈萱一向节俭惯了,再好的东西也不能这样成天的吃。她就是刚开始去德国医院查的时候有些贫血,鸡鱼肘肉的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