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陈萱这么两眼亮晶晶仰慕自己夸耀自己让魏年非常受用,但是,魏年实在忍不住嗤笑出声,魏年笑的肚子疼,摆摆手,央求陈萱,“我真是求你了,你是不是又有事让我办。”据魏年观察,陈萱但凡有事要他去做,绝对是有舌灿生花的本领的。奇异的是,陈萱并不是多么嘴巧的人,但她就是能找出你一大堆的的绝对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绝对没有半句恭维的恭维。陈萱这种本事,她自己或者没有意识,魏年受用多次,仍是事事如陈萱所愿。可见,陈萱这本领之厉害。
所以,陈萱一旦赞美他,魏年立刻警觉。
陈萱有些不明白魏年的话,摇头,“没有啊,我就是说说近些天的想法。我没什么事要阿年哥你去办。要是有事,我肯定就直接跟你说了啊。”
“那你这么夸我做什么?”
“阿年哥你就这样不好,心眼儿忒多,总是把人的好意想歪。”陈萱瞪圆了一双杏眼,“我说这些话,并不是在夸你,是真心佩服你。我是觉着,阿年哥你真的很厉害。”
“唉哟,我真是求你了。虽然你夸我,我是很高兴,可我真没你说的那样伟大,我学洋文就是为了赚钱啊,跟你念书想改变自己的处境有什么差别,也没高尚到哪儿去。要你这样说,凡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