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儿子不识好歹,魏老太太颇觉一腔好意没托付对人,于是,魏老太太决定把这事儿跟二儿媳陈萱念叨念叨,结果,这还没念叨哪,名儿就改不成了。因为,据说是文化界特别有名气的文先生的太太来看望产妇和孩子了!
陈萱都没想到文太太会亲自过来,文太太一身藕荷轻紫色的印花旗袍,颈间一串白色的滚圆珍珠项链,并未做华丽打扮,但身上那些温婉秀丽的书卷气,魏老太太简直窘的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更别提交际说话了。魏金也不认识文太太,文太太笑着做自我介绍,“老太太您好,我夫家姓文,阿萱常去我那里参加沙龙,听府上二姑娘说她生了,我过来看望。”
魏老太太不惯与文太太这样的新派女性打交道,魏金年轻些,反应也快,连忙说,“是文太太吧,快请坐。二弟妹在坐月子,您里面请。”直接招呼文太太去了后院陈萱屋里。
陈萱正在轻声同小丫头说话,念诗给小丫头听,“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文太太一笑,魏金请文太太进去,不好意思的小声说,“我说二弟妹心太急,小丫头还没满月,就见天的念诗说洋文给小丫头听。”
陈萱见到文太太很吃惊,她正靠着